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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恶女后每天都在洗白 第213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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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进门,就听见他家王爷熟悉的低沉声音:“把最好的都拿出来。”

宋景阳:“……”

冤家路窄,主仆路也窄?

行吧,他先让一让,反正王爷买得起的,他也买不起。

他们没竞争。

这般想着,宋景阳愉快地退了出去。

单独买首饰,显然单薄,他还得买些其他当地的小玩意儿送给秀儿。

第二日,晋王带着人,快马加鞭地回京。

赶路几日,别说其他人,就是宋景阳都有些承受不住了。

每天就睡一两个时辰,这不是赶路,是敢死啊!

“王爷,”宋景阳在众人的催促怂恿下,壮着胆子开口,“婚期是七月十二,咱们可以不用那么赶吧。”

晋王面色冰冷:“本王要在七夕之前赶回去!”

王爷,您当自己是牛郎啊……

牛郎人家一年就见那一日,所以期待七夕;可是您,以后得天天见,差那么几天,把大家都累成狗吗?

不过他也想早点见到秀儿,所以就把所有锅推到晋王身上。

众人只能苦哈哈地跟着发疯的晋王一起发疯般地赶路。

唐竹筠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乖乖巧巧的丫鬟,忍不住问秀儿:“所有的被褥都做完了?”

秀儿不情愿地点点头。

唐竹筠:“那行吧,还有什么活吗?”

秀儿:“外院缺两个洒扫的丫鬟。”

两个人面色顿时变了。

唐竹筠道:“那不行,怎么能去外院呢?”

两人还没松口气,就听她道:“就去园子里洒扫吧。昨晚一场雨,落了不少花,早上嫂子还跟我唠叨呢!”

秀儿:“是,我这就带她们去!”

两人虽然心中委屈,却不敢做声,只能委委屈屈地跟着去了。

等她们出去后,唐竹筠自己收拾书桌,看到晋王给她写的那些信,忽然想起,好像最近六七天,甚至更长的时间,都没有再收到晋王的信?

是公事太忙了?

算算日子,今日就是七夕了,还有五日就成亲,难道她现在真的得开始准备挑只不随地乱拉的公鸡?

秀儿回来后表示:鸡都是直肠子,饿一日就好了,不会乱拉。

唐竹筠表示,那得抱着公鸡吧。可是把公鸡饿上一日,会不会啄她啊!

主仆俩正各种不靠谱讨论时,小丫鬟在外面回禀,说是汪夫人来了。

汪夫人来找自己做什么?

唐竹筠心中觉得奇怪,忙迎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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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5章 晋王的深夜礼物

汪夫人知道自己身份尴尬,所以很少上门来。

从这个角度讲,唐竹筠觉得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,都是很会为自己考虑的。

比如秦桑,比如汪夫人。

“娘娘,”汪夫人进来后就直奔主题,“我听我家老爷说,王爷被弹劾了,皇上似乎有些生气。”

唐竹筠:有没有天理啊!

晋王在千里迢迢外出差,给谁卖命?

主要是,晋王能干出什么坏事来?

“怎么说?”唐竹筠强忍怒气道。

“听说,”汪夫人吞吞吐吐地道,“也就是说说,不见得是真的,娘娘您别生气。”

唐竹筠:我不生气。

她就是替晋王觉得不值。

干活的人,多干多错?那大家都躺平好了。

“……说是那孙大人伏法,本来家眷都该收监,但是王爷对一个叫珠儿的丫鬟网开一面……”

唐竹筠:“???”

天下红雨了?

晋王会对一个丫鬟网开一面?

这是何方神猪?

难道他们萧家,又有遗珠了?

这事真不能细想,头疼。

“我怕娘娘乍一听到这个消息,承受不住,所以想着来和您透个气。我觉得这件事情,可能有误会。”

唐竹筠很高兴。

朋友没有因为可能撞破自己老公的奸情,就瞒着自己。

真相再残忍,她也不想被欺瞒。

更何况,这真相,可能并不残忍。

唐竹筠到目前为止,都觉得这事情有点搞笑。

晋王真的那么容易被攻略,就不会做二十几年单身狗了。

送走汪夫人,秀儿道:“谁这么缺德,在这关头给您添堵?”

唐竹筠不以为意地道:“如果事情是真的,那就是王爷给我添堵;如果事情是假的,我不堵。”

秀儿道:“不至于,真的不至于。”

唐竹筠笑嘻嘻地道:“帮王爷说话?”

“不是,如果您和王爷老夫老妻,王爷干出这事我不意外;但是王爷现在不是还没得手吗?偷,不如偷不着。您现在,还是这个。”

秀儿竖起了大拇指。

唐竹筠忍俊不禁。

她也不信,但是她只是从心。

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:“面发好了吗?模子准备好了吗?咱们该做七夕巧果了。”

巧果是一种面食,用模子印出各种不同的花样,然后在锅里抹上薄薄的一层油烙出来,香甜可口。

倒不是多么好吃,毕竟府里不缺那一口吃食,主要是有个节日的氛围,还有嫣然喜欢玩面。

古代的七夕,不是情人节,却更像妇女节。

活动很多种,但是归根结底两大类——乞巧和求子。

唐竹筠对这两项都不是很感冒,但是乐得过节。

节日的仪式感要有,所以该做巧果做了,该投针乞巧也投了,热闹到了很晚。

秀儿给睡着的嫣然盖好薄被,看唐竹筠还在灯下看书,不要道:“娘娘,您早点休息,晚上看书,费眼睛不说,还费灯油。”

唐竹筠笑道:“等我把这页看完。”

书是孔希宥的,是记录前前朝宫中琐事的一本书,看起来有些晦涩,但是西柚弟弟果然是稀有的宝贝,他做了详细的批注和评论,简直就是行走的段子手。

这书本来是凛凛借来看的,唐竹筠无意中发现,就顺来看了。

秀儿打了个哈欠。

唐竹筠笑道:“你去睡吧。”

“不行,我要是去睡了,您不知道熬夜到什么时候。”

唐竹筠再三保证,秀儿才不放心地走了。

主要她娘这几日有些咳嗽,她得回去照顾照顾,否则肯定不会走。

唐竹筠没人管就开始放肆,看得停不下来,一边看一边笑,直到……阴影笼罩下来。

她骇然抬头,便看见风尘仆仆的晋王,站在床边看着她笑,胡子拉碴,满面尘土。

“王爷,你这是掉坑里了?”

她见到的晋王,从来都是干净整齐的,记忆中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,简直像连滚带爬来的一样。

晋王傻笑:“阿筠,我回来了。”

“我知道啊。”唐竹筠没好气地道,掀起被子起来,“脏死了,把外袍脱了,盆里有水,洗洗手和脸。太累了,不想洗脚就算了,先躺一会儿。”

明日她把被褥换了就是。

“睡一觉,我去给你做吃的,做好了喊你起来吃。”

这傻子,都变成熊猫眼,丑死了。

晋王却看着她,舍不得挪开眼睛。

“我不困,我陪你去厨房。”晋王道。

唐竹筠瞪了她一眼:“困死活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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